为什么伟大的心理学家卡尔·荣格对东方古老的佛教发出由衷的惊叹和深深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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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全部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现代西方著名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医生,西方文艺心理学的著名代表人物。生于瑞士,1911年被推选为国际精神分析学会的第一任主席。后因在性欲理论上与弗洛伊德的分歧退出国际精神分析学会,自创分析心理学。本世纪20年代,曾到非洲、亚利桑那、新墨西哥等地进行几次旅行考察,广泛研究了古代神线年代去世。

在西方心理学无力验证人的精神现象与跳脱经验主义的研究范畴的同时,被西方称为“心智科学”的佛法将取代自豪的理论,成为二十一世纪的新兴心理疗法,去终极解除人类生存的焦虑。荣格在西方的“正统”心理学中,堪称是异教徒,荣格虽然师承弗洛依德,也的确从弗洛依德身上得到不少本事,弗洛依德甚至私下说“荣格是天才”,初期两人都有英雄惜英雄的悸动,弗洛依德写信给荣格时说:“如果我是摩西,你就是约书亚,将要拥有精神医学允诺之地。”蜜月期很快过去,1912年荣格发表了《里比多的变化与象征》,与弗洛伊德产生了分歧,主要分歧在于对里比多的解释。弗洛伊德认为里比多完全是性的潜力,荣格则认为它是一种普遍的生命力。表现于生长和生殖,也表现于其他活动。由此,荣格全盘推翻了弗洛依德的理论。荣格说,自己并不是弗洛依德的反对者,只是学问的忠诚者,对弗洛依德他依然尊敬,荣格曾说,他对东方学问的喜欢可以称做“心灵上的朝圣”,容格印度文化、易经、老子、炼金术、孔子,他都有涉猎,对于佛禅更是喜爱有加。

荣格曾不讳言的说,他的心理学理论,除了一部分来自“临床心理学经验”之外,另一部分则是来自外部渠道与途径,它包括了东方宗教在内的所有学问。荣格在《向死者的七次布道》中,说到的“虚空”与佛教的“空”,“充满”与佛教的“色”相对应,指出实与虚,生与死,同与异,明与暗,热与冷,以及时空、善恶、美丑等是成双成对,两相对立,相互制约的。荣格的这种二元性的超越和对立极性合一的思想,被某些西方荣格学者认为正是藏传佛教修行的终点。佛教徒的修炼,是在自己身心的“微观宇宙”中寻求“阴”和“阳”的合一,从而在“彻悟”中体验伟大的宏观宇宙初始的统一和完满。荣格从中受到启发,提出的“阿尼玛和阿尼姆斯原型”理论。另外有许多人认为荣格的“集体无意识”论,来源于佛教中所说的第八识(阿赖耶识)的启示。荣格在《向死者的七次布道》中,说到的“虚空”与佛教的“空”,“充满”与佛教的“色”相对应,指出实与虚,生与死,同与异,明与暗,热与冷,以及时空、善恶、美丑等是成双成对,两相对立,相互制约的。荣格的这种二元性的超越和对立极性合一的思想,被某些西方荣格学者认为正是藏传佛教修行的终点,而且认为佛教徒的修炼,是在自己身心的“微观宇宙”中寻求“阴”和“阳”的合一,从而在“彻悟”中体验伟大的宏观宇宙初始的统一和完满。另外中国的学者也有认为荣格的“集体无意识”等同于佛教中所说的第八识,即“阿赖耶识”的。

在东方文化和中国,荣格找到了重新评价和审视西方基督教文化的参照系。他认为,基督教的象征“三位一体”是不均衡,不完整的,缺少女性象征,是二元对立失衡,西方理性主义片面发展的症结,由此产生了对集体无意识的压制,造成神经精神病。他指出:“在基督教心理学中,对立面的不可调和性是由于他们对道德的强调,而印度和中国达观的宗教并不如此。”

荣格对佛教修炼非常重视,认为那是一种“生成意识的惊人尝试”。荣格心理学与佛教修炼之间有一些相似性,如意识成长、超验作用、精神转变以及个体化过程等内容,就与佛教的修炼和彻悟过程有某种对应关系。

荣格的“自性”观念与佛教的“自性”观念也有相似之处。荣格认为,“自我实现”是片面的,人应当寻求“自性实现”,亦即心理完整性的实现。“自性”是人的完善性的种子,是人们心灵深处内藏的珍宝;“自性”与宇宙本质紧密相连,因而具有神圣性。“自性”是人的完整性的发源地和目的地。即“自性是有倾向性和意义的原则和原型”。

在曼荼罗中,荣格发现了心理完整性的最佳表达,藏传佛教的曼荼罗,构图华丽典雅,内涵博大精深,是藏传佛教大师独特心理体验和创造性想象的产物,具有宗教和哲学、心理学和美学的深刻意义与价值。荣格看到曼荼罗的深奥含义及其在心理整合过程中的重要作用,认为曼荼罗是心理完整性的原型与象征。

荣格在谈到中国古代道教的《金华养生秘旨》时说:“想想人们对于这种事情的了解是如此之少,就不足为奇了。而且,这份资料是如此地让人感到新奇陌生,以至于在谈到怎样入手,才能使中国的思想世界与我们的世界联接起来的时候,我们的困窘也颇能为人理解。荣格心理学名言西方人在面对掌握东方思想这一难题时所常犯的错误与《浮士德》中的学生所犯的错误有些类似。由于被魔鬼撒旦引入歧途,他轻蔑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科学,让东方神秘主义牵着鼻子,亦步亦趋地学习瑜珈功法,便成了效颦的东施(通灵学就是我们这种错误的最佳范例)。这时,它已经背弃了西方精神这个安全的基础,迷失在遗篇词句和观念的迷雾中了。而这些词句和观念将永远不会从欧洲人的大脑中生长出来,并将永远不会与欧洲人的大脑嫁接出甜美的果实。”

荣格的这种担心其实在面对将佛法的真谛重新阐扬任务的现代东方人,是同样存在的问题,也是极其容易产生的一种错误.当今已是科技发达的时代,人类掌握的理性和科学知识的力量已经非常强大,在这条路上,特别是如荣格心理学对宗教和神话学的研究,为我们提供的知识和指明的方向,已经使我们可以站在人本主义的立场上,逐步揭开数千年来笼罩在传统的宗教上的神秘的面纱,扫除那些原始、落后、愚昧的东西,使人们不必再为获得内在的超越而不得不承受那些迷信的东西,而是可以抛开各种宗教形式的操作性的外壳,结合心理学的发展,直接探求宗教的核心内涵,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restaurantcouleursjardin.com/,容格回归内心的家园。在这个过程中,东西方文化、精神获得统一既是必要的手段,也是这种努力成功的必然结果。

但这样的答案只是一个说法而已,只是一种表浅的描述,其实对你没有什么意义。

哦,我想有缘学佛者不必这样的宣传也会去学佛;尚无缘学佛者听了这样的宣传,可能反而产生不必要的崇拜感。个人意见~~

哲学树与哲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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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G.荣格(1875—1961),瑞士精神病学家、精神分析学家,分析心理学的创始人,曾任国际精神分析协会主席。他所提出的自性化、共时性、原型、集体无意识、情结、外倾与内倾等概念,至今仍对心理学研究有着深刻的影响。

树的原型意象及其意义,是荣格分析心理学中的重要内容。在《哲学树》中,荣格呈现了出自病人的32幅有关树意象的绘画。这些绘画表达了丰富的内心体验,呈现了个体潜意识、集体无意识以及原型的魅力和深远寓意。在此基础上,荣格进而分析了树意象的基本特征,并在历史背景中对“哲学树”的性质与起源进行了说明。荣格的论述吸收了来自西方与东方文化的大量材料,全面地展现了树意象中所蕴含的自性与自性化过程。

荣格一生酷爱山水、植物和自然;对树及其原型意象也是情有独钟,并赋予其深远的心理分析意义。

不同于弗洛伊德的“冰山”与潜意识比喻,对荣格来说,树及其象征,便是深远无意识的存在与表达。在其传记《回忆·梦·思考》的“序言”中,荣格说:“我向来觉得,生命如以根茎来维系生存的植物,其真正的生息藏于根茎,并不可见……当我们想到生命和文明那无尽的生长和衰落时,我们难以摆脱那种绝对的虚无感。然而,我也从未失去对永恒流动之中存有生命不息的感觉。我们看到的是花开,或者花落,但根茎永在。”

荣格学者冯·弗兰兹在与荣格合著《人及其象征》一书的“自性化过程”一章时,便用庄子《山木》中所描述的大树意象中自在无为、至人无己的境界,来比喻荣格心理学的自性与自性化过程。

于是,树的原型意象及其意义,属于荣格分析心理学中的重要内容;有关的思想与发展,则集中在其《哲学树》的著述中。荣格从“树象征的个体表征”开始,选用其来访者的32幅有关树意象的绘画,呈现个体潜意识、集体无意识、原型以及原型意象的魅力和深远寓意,并在此基础上展开对树意象与象征的历史阐释。

在《哲学树》的开始,荣格明确表示,树以及奇妙的植物意象,经常出现在无意识的原型结构中——比如梦或者来访者的绘画中,都会有此形象的表达。荣格心理学名言《哲学树》中荣格所使用的第一幅绘画,是充满画纸的一棵大树,独立于海岛上,树干粗壮,新芽和花蕾已现,可谓面向大海,春暖花开,呈现了画者(即荣格的来访者)的心情。然而,根据荣格心理分析理论,“心情”的背后,便包含了集体无意识的存在;此树的意象表示着超越人类意识的生命被唤醒,于是,便触及“哲学树”或者“世界树”的原型意象,犹如一种自然的“曼荼罗”,也有自性与自性化的寓意和表达。

32幅生动的心理画,组成《哲学树》的第一部分。这些绘画都是荣格收集的第一手资料,大多来自荣格的来访者,原稿收藏在瑞士苏黎世荣格学院。荣格总是在来访者绘画的背后,记下与来访者交流的细节、其分析与感悟。于是,通过树的意象,通过《哲学树》的学习和阅读,我们可以感受荣格心理分析的方法与技术,尤其是积极想象的生动呈现与“扩充技术”的内涵。

《哲学树》的第二部分为“树象征的历史与解释”。在临床工作的基础上,荣格对树的原型意象进行更为深入的分析,阐释哲学树的性质与起源,借用神话、历史、宗教和文化来梳理象征的深度意义,发挥其扩充技术的作用,探索树的原型意象中的“炼金术心灵”,以及作为哲人石的树的原型。荣格发现,在古典炼金术的绘图中,经常出现树的意象,它是一种整体性成就的象征,而树叶表示炼金术的阶段性成果。于是,《哲学树》自然而然成为《炼金术研究》的组成部分。

荣格将来访者绘制的树意象和象征,大多称为“曼荼罗”,或心灵图像。在荣格看来,这些绘画是源自无意识的、自发生出的意象。那么如何获得这些意象呢?其中包含生命的缘起与气息,须要全身心地投入生命,生命中就会产生自性的直觉,以及对生命存在的感知。或者说,当无意识专注于生命时,我们的自性就跃然于画上。

《哲学树》中保留着荣格早期的风格,多以短文形式表现,文字优美,富有哲理,颇有《浮士德》的神韵和尼采的风范。实际上,荣格的《哲学树》也正是以歌德《浮士德》的名句拉开了序幕:“尊贵的朋友,所有理论都是灰色的,生命的金树常青。”我们所知道的荣格最后的一个梦——见荣格传记《回忆·梦·思考》——也是与大树和根茎有关。在荣格去世前几天的夜里,荣格梦见:“一块长着大树的方地,所有的根须都从地里长出来包围着他。在这些根须中,有金线在闪光。”荣格对树及其意象情有独钟,在其《哲学树》中留下了心灵启示录。